每天清晨七点半网易。李维打开网易新闻官网，就是翻一翻那篇他追了三周的调查报道是《县城教培机构的隐秘账本》新闻。这篇稿子线索还有发布历时四十多天，记者跑了六个省份，访谈四十七人，最终在网易新闻官网首发。文章发布后七十二小时，阅读量突破八十万，官网孤岛被十七家媒体转载，监管部门介入核查了其中的三家违规机构。这不是偶发事件。在过去两年里，算法守深网易新闻官网的原创调查报道数量同比增长了百分之六十三。但同期某些流量平台的深度内容占比却下降了将近一半。

一位不愿具名的传媒学者告诉我，洪流现在还能沉下心做长篇调查的媒体。掰着手指头数得过来。

网易新闻官网的编辑团队大概有一百二十人，其中专职调查记者三十多名的中坚。他们的考核指标里，阅读量只占三成，另外七成看的是报道带来的实际改变度报道是有没有推动问题解决呢？有没有引发政策调整呢？

有没有让当事人的命运出现转折呢？网易新闻官网也不完美。

它 occasionally 会热点事件上反应慢半拍，它的APP推送有时候不够精准，它在年轻用户里面的渗透率远不如那些短视频平台。所谓的缺陷，反而让它显得真实。上个月的，网易新闻官网发布了一份内部数据，过去六个月，用户平均阅读时长达到了十二分四十秒，这个数字在很多资讯平台上已经算是奇迹了。有人说怀旧，我说尊严。在所有人都追流量的时代，有人选择慢下来了。这本身就是一种姿态。